在那种原始情欲的驱使下,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竟然已经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扭动着她那滚烫的骚屁股,拼命地往后顶着、迎合着我的节奏。
她渴望着那硕大的龟头,能够一次比一次更重、更狠、更深地撞击在她那由于发情而变得饥渴淫荡的肉屄深处。
“哈啊……想……想被彬彬……被鸡巴操得再深一点……再、再爽一点……唔啊!好棒……你的大鸡巴好棒……要把妈妈撑破了……操得骚逼好舒服……呜……”
妈妈那颤抖且带着哭腔的骚叫声开始不断从她喉咙里逸出,甚至连手都不敢去捂嘴了。
她那口彻底被玩烂了的淫穴,已经爽得不住地往外溅射出大股大股的骚汁,浇灌在草地上,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响。
我喘着粗气,在这令人窒息的漆黑树影下,猛地捞起了妈妈的一条骚腿。
那条由于穿着肉色丝袜而显得极其滑腻、且因为出汗而散发着热气的肥美大腿,就那样被我粗鲁地抱在臂弯里,强行让她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开、极其羞耻的姿势。
在这种极度的扩张下,那一口正死死吞咬着我大鸡巴的肉屄也毫无保留地彻底张开了,粉红色的褶皱在黑暗中摩擦着我的冠状沟。
“真乖,那就让我的小淫妇更爽一点……”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坏笑,腰部由于这个姿势的改变而发出了清脆的骨节摩擦声,每一寸肉棒都似乎又往那温热潮湿的深处肏进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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