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颤抖着分开了那双骚腿,死死地吸紧了那根不断进出的、怒勃的肉棒。
“呜……不能……不能被别人看到……啊啊!你……彬彬……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太深了……要破了啊啊——!”
“唔……对,妈妈,就是这样。乖乖夹紧你‘老公’的这根大鸡巴……别让它滑出来,真爽……你这口肉便器,真是天生为我长的。”我被她那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的骚穴夹得爽到头皮发麻。
我仰着头,在这死寂的黑暗中不住地喘着粗气。
可能见湖边已经没有人在烧烤了,农家乐的管理人员觉得没必要再浪费电,把那几盏明亮的探照灯全都关掉了。
现在,除了父亲和林叔坐着的那个小亭子还有一点微弱的昏黄灯火外,我们这里的小树林已经彻底沉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
可是在这种极度的黑暗中,视觉被剥夺了,其他的触觉却变得敏锐到了让人恐怖的地步。
我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在那温热潮湿的嫩穴深处,那些被大鸡巴撑开的褶皱和媚肉。
它们正像一圈一圈细小却有力的触手,正极其富有节奏地、一环扣一环地绞紧了我的大鸡巴。
从那根部的肉球位置开始,一直向上,精准地蠕动、摩擦着我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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