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然后她的表情就凝固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变化——她脸上的所有线条,几乎是在一瞬间变得僵硬。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却象是对不准焦一样无法聚焦。
手机从她指间滑落,“啪嗒”一声摔在地板上。荧幕朝上,通话界面还亮着,隐约能听到听筒里有人在焦急地喊着什么。
但她听不见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剪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落在地,而她的左手食指上,正在渗出一颗圆润的血珠——刚才手机脱手的时候,剪刀带了一道口子。
她没有去止血。
就那么怔怔地看着那颗血珠越聚越大,然后顺着指腹的弧度滑落下来,滴在她膝盖上摊开的围裙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