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成绩公布了。
我坐在客房的榻榻米上，手中捏着玲奈的中文试卷。
那个用红笔写就的“66”分，格外刺眼。
对面，立花与玲奈并肩跪坐，双双低垂着头，双手紧握置于膝上，像是等待最终审判的罪人。
空气凝滞，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立花，”我将试卷轻轻放在一旁，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你太让我失望了。”顿了顿，我继续道，“玲奈的成绩竟然落到这个地步。是不是只有我天天守在这里，她才能学好？你身为母亲，究竟有没有尽到监督的责任？”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李桑……是我……让您失望了。”
“抬起头来。”
她依言抬头，脸上写满了羞愧与不安，然而眼底深处，却隐约闪烁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混杂着恐惧，却又像在期待什么。
“错了六道题。”我的指尖轻点试卷，“中国有句古话：无规矩，不成方圆。”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贝齿轻咬下唇，眼中泛起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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