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缘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尊严,她闭上双眼,放浪形骸地扭动着那对肥硕的肉臀,尖叫声中充满了崩坏的快意:
“我是淫荡的女人……我是最烂的母狗……求求你们……把我的小穴和屁眼都塞满……我爱死这种被轮流干的感觉了……我是你们共用的母狗!”
汪干听得哈哈大笑,那张肥脸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涨成猪肝色。
他重新扑了上来,像头贪婪的肥猪般从侧面死死含住印缘的一只乳头,用力吮吸。
刘文岳也重新挺起腰,抓着印缘那双沾满粘液的小手,引导她那红肿的嘴唇含住自己那根腥臭的家伙。
……
当我听到印缘亲口承认自己是“共用的母狗”时,最后的一丝理智瞬间被狂暴的兽欲吞噬。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胯下的动作不再有任何章法,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对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发起了最为疯狂的冲锋。
“啪!啪!啪!啪!”
每一记重击都毫无保留,臀肉相撞的声音沉闷而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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