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预警,触手猛地向内一钻。
冰冷、坚硬却又带着某种诡异柔软度的柱体,轻而易举地捅开了那道极度干涩、甚至还在紧紧抗拒的甬道大门。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近乎于惨叫的嘶吼声。
剧痛!
那种被粗大异物强行破开内壁、硬生生地将生涩的肠道或者肉穴撑满的撕裂感,让她整个人像是一张反曲的硬弓一样,在肉墙上疯狂地弹动起来。
十根脚趾在空中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大面积的眼白翻露了出来。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但这并不是结束。
第六根触手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的后方。对准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闭的粉褐色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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