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声音瞬间把它吞没,“她刚才都没推开你,她刚才坐在你身上的时候,难道没感觉到你硬了吗?她都没说什么,你在怕什么?”
这种念头一旦滋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我的道德防线。
我在黑暗中辗转反侧,毯子被我蹬到了地上,又被我烦躁地扯回来盖住头。
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流下来,黏糊糊的,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在泥潭里打滚的蛆虫。
那道门缝里的光一直没灭。
我侧着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光。
我能听见里面偶尔传来的翻身声,还有床铺轻微的响动。
我知道,她也没睡着。
她是不是也在想刚才的事?
她是不是也在回味儿子身体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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