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摸到了……”
“……笨蛋。”她小声骂我,却没有反驳。
我小心翼翼地在那层膜前停下,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前端的敏感带轻轻摩擦、打圈。
“啊……嗯……那里……”
“这里吗?”
“对……就是那里……啊呀……”
我一边磨蹭她最敏感的地方,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爱液也越来越多,把我的手指都彻底蘸湿了。甬道不自觉地收缩,轻轻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有点腥,还有苏鸿珺的独特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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