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灼替萧怀瑾拢紧披风,指尖仍按在他颈侧脉息上。
那脉象很怪。
虚、冷、沉,却又藏着一点被强行压下的躁。像一枝枯藤埋在雪下,表面Si寂,根底却被毒火一寸寸烧着。
她抬眼望他,声音放得很轻:「殿下,病发时,是何情形?」
萧怀瑾眼睫微垂,唇边那点笑意淡了些。
「顾常在这是要替本王诊病?」
顾灼灼没有松手,只道:「嫔妾不敢诊殿下的病。只是此处无太医、无药箱。嫔妾若不知发作情形,便不知该避什麽。」
萧怀瑾看了她片刻。
雨水顺着石壁往下淌,山谷里冷意深重。他像是终於疲於遮掩,低低咳了两声,才道:「先是冷。」
顾灼灼指尖微紧。
萧怀瑾慢慢道:「从骨缝里冷起,像有人将冰针一寸寸钉进去。手足先失知觉,随後x口发闷,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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