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里只剩雨声。
他自幼病弱,身边人说得最多的是「殿下保重」「殿下不可」「殿下万金之躯」。太后怕他Si,玄鹤怕他出事,太医怕担责,朝臣怕他这个宁王成了麻烦。
却很少有人这样直白地说,怕他疼。
萧怀瑾喉间微动,低声道:「本王疼惯了。」
顾灼灼替他缠布的手微微一顿。
她垂下眼,将布条绕过他肩背。两人离得太近,她不得不微微倾身,指尖从他後肩掠过,又隔着Sh冷衣料绕回x前。
萧怀瑾身上没有寻常男子的热意,反倒凉得像山中冷玉。
顾灼灼低声道:「疼惯了,也不是不疼。」
萧怀瑾看着她,眸sE渐深。
她的指尖因雨而微凉,却b他身上的寒意暖些。布条收紧时,她几乎半跪在他身前,发上素簪已取下,青丝散了一缕,贴在白皙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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