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什麽？朕又不治海棠的罪。」
顾灼灼只得将那枝断花从身後拿出来，垂着眼不敢看他。
萧承璟伸手接过那枝海棠，瞧了瞧断口，语气似笑非笑：「半年不见，顾常在不但会骂朕，还会折花泄愤。」
他停了一瞬，忽而低声问：「真这麽惦记替朕磨墨？」
顾灼灼眼眶忽然盈了水光，手中帕子轻轻攥紧，声音低得带了几分委屈：「陛下贵人多忘事，也是有的。只是半年未见，喊的不是顾常在，便是顾灼灼……」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
「嫔妾还当陛下早忘了，那夜说要嫔妾再去磨墨的话。」
萧承璟原本还拿着那枝折断海棠，见她眼眶盈盈，笑意微顿。
春桃跪在旁边，头更低了，恨不得将自己埋进花泥里。
萧承璟看着她半晌，忽然将那枝海棠递回她手中，声音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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