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金刚葫芦妹,虽然把青蛇的动作都模仿了个清清楚楚,但是那股酥到骨子里的媚态却是青蛇由心而发的,叫金刚葫芦妹一个不知人事的小姑娘怎么能做的出来。
果然不过一会儿,又一道粉光在胶衣上乍现,紧接着电流爬着雪颈打在葫芦妹奶白的小脸蛋上,都在那吹弹可破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嘶~~~~~~~~~~~疼死我了!!!!臭妖精!!!这胶衣凭什么惩罚我!我动作那里做错了!!!!!!”
青蛇怡然自得,沉醉在妖舞之中,继续偏偏起舞道。
“呵呵,小妮子,谅你还是个雏儿,不懂这其中的意味~~~~你光学其表皮,没模仿到其中的精妙,这胶衣自然要惩罚你了~~~~~”
说罢,青蛇也不搭理她,继续娇媚地作舞。
“其中的精妙……这我可怎么模仿!!!!!!哎哟~!!!!!!疼死我了……竟然惩罚那里”
还不等金刚葫芦妹多想,又一道粉色电流打在她的身上,而且是打在那屁股蛋子中间的小菊花中,疼得金刚葫芦妹是花枝乱颤,浑身酥麻。
嗔怒看去,青蛇仍然一脸娇媚,两条翠烟柳眉都笑成了弯弯月牙,丹虹的烈焰唇像是玫瑰一般,一点都不介意地放肆调笑,仿佛是在勾引人犯罪一般。
金刚葫芦妹没有办法,不知道青蛇口中所说的“精粹”为何物,又受不住胶衣的折磨,只能勉强地模仿起青蛇脸上的表情,在自己的脸上也僵硬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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