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裆敞开,你这骚婊子,贱母狗,我知道你就喜欢这个,不抽你你都不会高潮了吧?是不是,贱母狗,骚婊子……”男人说着,狠狠一鞭抽在裸女的另一条大腿内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裸女在被抽的同时,将双腿分的更开,腰肢也向后弓了起来。
她在用敞开到极限的紧绷,缓解着大腿上的剧痛。
“不许高潮,不许高潮……”西装男一边发出又闷闷的声音,一边用力的挥舞着手里皮带,狠狠地抽打着裸女的敏感部位。
裸女那被捆绑的高高挺立的乳房,在皮带的抽打下,如狂风中的草叶,凌乱的飞舞着;她那肥硕的松垮臀部,宛如被电击一般,不断的抖颤着;她那不算肥厚的阴户在不断的抽打下,变得愈发饱满,折射出吹弹得破的红玛瑙光泽。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席芳婷心里大声的呐喊着,却紧紧咬着嘴唇,用手捂着以泪洗面的脸颊,连最轻微的呼吸声都不敢出。
“呜呜呜……呜呜呜呜……”裸女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她的身体仿佛触电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
“哇呀呀,真惨那,快高潮被终止,啧啧,真残忍。”齐琳琳兴奋的抱怨道。
“可不是。太痛苦了呀。还要继续吗?”刘天鹏也从裤裆里掏出了他的鸡巴,幸灾乐祸的撸着。
“看他老公还有没有力气接着抽唠。不过这老娘们真抗造啊,逼都肿了,还流水呢。真尼玛骚。”已经上高一的学长穆弘,将射了一裤子的鸡巴塞回了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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