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上带着大红色的项圈,手腕和脚腕,也被大红色的手铐脚镣拘束着。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席芳婷禁不住惊呼出声:“那是什么……你们,你们,让开,你们这群畜生……畜生,呜呜呜……”
“别乱叫啊大校花,好戏才刚开始,你才是贵宾那……好好看,好好学,大,校,花……”他捂住席芳婷的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知道这叫什么嘛?这叫性虐,比一般的性交有意思,更让人兴奋,嘿嘿嘿,等你吗…”曾经给席芳婷送过玫瑰花的刘天鹏学长兴奋的说着,就被他一阵干咳打断了。
“没用的话少说,只要解释就行。别说那有的没的。”他干咳几声之后,严厉的警告着刘天鹏。
“哎哎哎……是是是……”刘天鹏点头,旁边几个也答应着。
“哎……古有母凭子贵,现有子凭婊贵,这他妈滴……”他皱着眉头叹息一声。
“踩着裙带往上爬呗,现在的领导都吃这一口,有什么办法没?只使钱的时代过去了……呵呵……”有人附和着。
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镜子另一面的房间里。
粉红色性暗示的房间,再加上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的裸女,让感觉一切都是那么不堪入目,且恶心的席芳婷,产生了一种困惑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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