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他……他……也叫个人?”席芳婷咬牙切齿的说完,仿佛释怀了一般,哈哈大笑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的眼泪直流。
“你家呢?有我爸妈这种人吗?”席芳婷擦着眼泪问道。
“我家……”凌少想说有,也是亲爹,不过没得逞。但话到嘴边,还是闭嘴了。
凌老爹不是没想过,而是被儿子吓住了。
初中时候,凌老爹想要从科长提到处长,在探儿子口风时,一句话说了没一半,就看见拿着砍刀准备切西瓜的儿子,眼神瞬间充满了杀意,一直在瞄凌老爹的脖子。
虽然那一刀还是砍在了西瓜的正中间。
尤其是在可以看到儿子的手,颤抖个不停的时候,凌父就再也没说话。
等晚上凌母回家,凌老爹向凌母解释道,最近单位分房子,自己嘴笨舌拙,可能要不来,于是,想让伶牙俐齿的凌母,带着油嘴滑舌的儿子去给领导送送礼。
在凌母的劝说下,凌少跟着母亲去了领导家,但放下礼品客套了两句就走了,最后也没能分到新房子。但从那之后,凌少就不愿意提及父家。
“你妈真了不起,坐的正,行的端。领导们私下聊天,说起你妈的时候,有的敬,有的怕,但都叫吕老师,呵呵呵……满头白发的老领导,叫个四十来岁后辈为老师的,我就见你妈这一个。呵呵呵……”席芳婷叹息一声,带着既羡慕,又崇拜的表情,看着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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