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你不愿意含爸爸的鸡鸡吗?”
“不……但、但是……父女做这种事很奇怪。”
“需要惩罚吗?”
我眼神锐利地瞪了她一眼,麻衣就缩起身子,说不出话来。
她吞下积在口中的唾液,眼中泛着泪光,身体因恐惧而颤抖,朝我走了过来。
简直就像个幼儿,让我的虐待狂之血沸腾起来。
她似乎因为恐惧而无法好好走路,一步一步地走着,同时尽可能地抑制颤抖的身体。
如果不确认好每一步,就会当场摔倒吗?我的怒吼声似乎让她变得精神不稳定。
她跪在坐在椅子上的我的大腿之间,露出僵硬的笑容。
“很好很好,真是个好孩子。”
我摸着她的头和脸颊,一味地疼爱着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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