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被看着,阴茎就隐隐作痛,龟头感到痒痒的。
心跳逐渐加速,喉咙也变得干渴。
“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虽然我对麻衣很温柔,但也是有限度的。”
我稍微威胁她,她就吓得肩膀一颤,用胆怯的眼神抓住肉竿。
膨胀到极限的肉竿很硬,可以感觉到血液正汹涌地循环。
光是被麻衣纤细的手握住阳具,就有一股甜美的麻痹感窜过。
思考瞬间变得轻飘飘的,视野被染成一片空白。
因为对方是女儿,所以才特别。如果对方是侄女或朱里,我不会只是被摸到就发出丢脸的呻吟。
“试着舔一舔……哈啊哈啊……”
为了不惹我生气,麻衣微微伸出舌尖,像小猫舔牛奶一样,舔着粉红色的龟头。
敏感的龟头对快感很脆弱,尽管她像舔冰棍一样控制力道,我的腰还是忍不住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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