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逸回想起一年前,在房间里自己被娘亲手口并用,弄出喷得老远,都浇到中间的窗户流到黎逸房间。
正好滴在趴椅子上睡觉的兔子身上,它闻到味儿醒来,跳过来就张嘴把汁水接下。
黎逸抬头看见站床边毛发沾有白汁的兔子,急忙抱起娘亲往床里翻去,还拿被子盖好裸露的玉体。
之后黎逸转过来坐起,一把握住兔子两竖直耳朵拎起来,一只手在兔子屁股下扒开毛发,找到一处红彤彤的嫩肉,冷声问道:
“谁让你跑过来了,我娘的玉体是你能看的吗?还吃我给娘亲准备的早餐,是不是想嘶呃……你是公是母?”
“咕咕~咕咕……”
兔子急得手脚乱蹬叫个不停,见它想下来黎逸便放下,它马上趴床上撅起屁股,左右晃动看着就像女子撅屁股等待宠爱一般,黎逸半信半疑道:
“母的?”
兔子转过来猛点头。
“母兔子那算了,以后不能再过来知道吗?整天兔子兔子叫,还是给你起个名字好了。”它耳朵垂下来艰难点头,听到给它起名又立起高兴直点头。
“叫兔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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