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再解开固定四肢用的皮带,萍姨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咳嗽不止,吐出些淡黄色的酸水。
“你……你为什么会过来……”喉咙长时间被异物插入的不适感令萍姨不住地挠着颈部的皮肤,声音也变得如同破皮的鼓一般嘶哑,“快,快走……不要管我……”
“萍姨,”李芒扶起地上的熟女,那丰腴白皙又带着些伤痕的肉体令他的小腹不可自控地升起一股邪火。
“这都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这样对你?”
“快,快走……!”萍姨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试图将李芒推开。
“不是,虽说我上次冒犯了些,但好歹还是有些交情的吧,我也不多逗留,只要抓些药走就行。”李芒道。
“不……太迟了……”萍姨刚想说什么,忽然面色惨白,脸上的皱纹也在微微颤抖。“他来了……”
“他是谁——”李芒正疑惑不解,忽然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伸手,将萍姨推开。
下一刻,李芒身后的墙猛地炸开,一记拳风从烟雾中飞出,李芒只来得及侧过身,屈臂护在身侧便被拳风击中,倒飞出去,砸在木牛上,竟将那木牛撞个稀碎。
“等了两个月,本来已经打算放弃了,没想到还是把鱼钓出来了。”尘埃落下,屋外火光摇曳,十余个身穿绣着金鸡破晓纹饰的黑色劲装的人包围了李芒和萍姨所在的寝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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