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贤闻言,自知天诚子还是饶了他一命,想必自己对他还有些用处。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便只好同意了天诚子的提议。
徐贤强撑着重伤之躯,沉声应道:“多谢师傅不弃!徐贤虽不才,蒙师傅抬爱,收为门下,此恩此德,没齿难忘!师傅但有吩咐,徐某纵然上刀山、下火海,亦在所不辞,定不负师傅所托!”
话音刚落,徐贤只觉胸中一阵气血翻涌。
他眼前一黑,身形一晃,终是支撑不住,闷哼一声,径直昏死过去,重重倒在满地冰霜之中。
三日光阴,恍如一梦。
徐贤自昏厥中醒转,环顾四周,但见雕梁画栋,榻旁金炉吐瑞,华贵之气扑面而来。细细一想,定是天诚子那老怪的宅府无疑。
正当徐贤暗自揣度,一道身影踏云而来,正是天诚子。
他面上笑意盎然,缓步踱至榻前,朗声道:“好徒儿!为师见你昏迷三日,着实挂心,如今你总算醒了,可还觉得哪里不适?”
徐贤心知肚明,这老怪既未取自己性命,定是别有需求,便顺水推舟:“多谢师傅挂念!徒儿蒙师傅施法护持,灵力亦复七八分!”言罢,他目光一扫,忽觉腰间空空,储物袋竟不翼而飞,心中不由一凛。
天诚子似是瞧出徐贤心思,哈哈一笑,袍袖一抖,拿出储物袋,戏谑道:“好徒儿,莫慌!你的家当,为师替你暂管几日,不过想瞧瞧里头有无不该有的物件罢了。喏,还给你!”说罢,轻轻一抛,储物袋稳稳落回徐贤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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