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唤熏寒子,【元婴中期】修为,乃秦国十大宗门之一【寒意峰】的掌门。
徐贤后来才知晓,原来此人竟也是天诚子的嫡传弟子。
待圆寂仪式告一段落,熏寒子特意寻到徐贤,拱手笑道:“你乃师父关门弟子,按理说,吾等师兄弟早该相见。奈何前些时日,我正闭关炼气,耽搁至今,望小师弟莫要怪罪。”
徐贤闻言,心中一凛,忙摆手推辞:“前辈言重了!师弟之称,晚辈万万不敢当。前辈乃【寒意峰】掌门,德高望重,晚辈不过一介后学,怎敢高攀?”他心中暗忖,这熏寒子突然示好,怕是别有所图,须得小心应对。
熏寒子哈哈一笑,眯起眼,语气和缓却暗藏试探:“既如此,我便直呼你名讳,免得你小子拘谨。徐贤,我只想问一句,师父天诚子仙逝之前,可曾留给你什么珍贵之物?或是……什么特别的传承?”
徐贤听罢,心中暗骂:‘好家伙,原来是惦记师父的遗产来了!可惜你晚了一步,老子自己偶读啥也没捞着!还被他抢走三个实体分身!’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答道:“前辈有所不知,三年前,师父的外孙女郭溪曾亲至师父洞府,将大部分宝物尽数取走。余下的物件,类似【善木】、【冰石】、些许下品灵石丹药等,皆留在洞府中,未曾动过。前辈若有兴趣,不妨一探。哦,对了,那洞府中还有一座【传送阵】,据说直通【北之大陆】。”
熏寒子闻言,微微颔首,若有所思:“那洞府,我倒是知晓。既然郭溪那丫头去过,怕是真没什么值钱的宝贝了。”他顿了顿,似为缓和气氛,伸手拍了拍徐贤肩头,笑道:“罢了罢了,你我既同出师门,便是一脉相承。你若不嫌弃,日后可来我【寒意峰】,为兄定当好生照拂,绝不亏待于你。”
徐贤心下冷笑,面上却恭谨如常:“多谢前辈美意!不过,晚辈如今在【濒铁堡】修行,日子过得尚可,暂无改投他派的打算。”
熏寒子也不强求,点了点头,含笑离去。
至此,天诚子圆寂一事,总算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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