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彼时年少懵懂,不识男女之防,只觉安心温暖,唯有孺慕之情。
而今他已成人事,礼数分际尽知,娘亲呢冷幽气息、柔润唇瓣、吮吸间几不可闻的轻响,皆透肌沁心,化作阵阵细微战栗酥麻感,自小腿直窜脊背。
此刻,少年耳根渐烫,心神恍惚,如临热泉波心,他怔怔凝望,只见那沾染毒血的丰盈朱唇,显得愈发殷红欲滴,娇艳无伦。
一点柔舌轻巧掠过创口,将残余血渍拭尽,那温软触感化作暖流,绕经四肢百骸,再次在少年心中激起圈圈涟漪。
“好些了吗?”
冷语再响,少年目光不自觉的扫去,只见娘亲臻首微抬,冷清凤眸静静落在自己脸上。
只一眼,深邃如幽潭,似藏万千未尽之言;清冷之中,自有摄人心魂之力,教人心旌摇曳。
“好……好多了……劳娘亲费心。”
被这双瞳眸一看,少年更是神魂荡荡,嗓音干涩嘶哑,仿佛自喉间艰难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受抑制的轻颤,似已耗尽全身力气。
素手轻扬,取过潭畔青石上早已备好的柔巾,细细拭过小腿,待水珠拭尽,缓缓起身,素白裙裾随风轻曳,目光转向幽谷深处,清音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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