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歪嘴泼才!他妈的,府中明明已纳了七八房小妾,还不知足,连本官独占的头牌也要染指……真真是岂有此理,可恨至极!”
吕文德一听“吕文焕”三字,妒火中烧,勃然大怒,大骂道。
“大人息怒,蓉儿姑娘今晚虽不得空,但莲玉姑娘可是一直念叨着大人您呢,直盼着能有机会好生伺候大人一番。她那份儿心意,可是比那烧刀子还要滚烫呐~”
老鸨眼见吕文德怒火攻心,生怕他迁怒于自家,连忙眼珠一转,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媚笑着说道。
“哼!算你这老婆子还有几分眼色!本官今日乏了,也懒得再与那泼才的计较。便让莲玉那骚蹄子来伺候本官罢!若伺候得好,赏钱自然少不了她的!”
吕文德心知今日怕是难遂心愿,胸中那股邪火却又无处发泄,听老鸨如此一说,只得不情不愿地应了。
“哎哟,那敢情好!大人您且随奴家到这雅间稍坐片刻,先饮几杯清酒,润润喉咙。奴家这就去唤莲玉姑娘,让她好生沐浴更衣,熏香敷粉,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再来陪大人您寻欢作乐,保准让大人您今夜快活似神仙~”
老鸨一听此言,顿时喜笑颜开,连忙扭动着腰肢,在前头引路,将吕文德让进了一处僻静的雅间,又唤来龟奴给他倒上美酒,点了几叠儿小菜。
吕文德在桌前坐定,正端起酒杯欲饮,却又僵在半空,似乎想起些什么,他眼珠一转,对着正要恭敬退出的老鸨阴吩咐了一句。
“等等,你去告诉那小骚蹄子,今夜,她便不叫什么莲玉了,给本官改名叫……叫‘小龙女’!让她换上一袭素白衣衫,若是寻常衣物不衬,便将老婆子你的压箱底的孝衣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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