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周身剧颤,灵台这才恢复一丝清明,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慌忙将那图册合拢,远远抛在案上,急喘几声,却还觉耳根滚烫,胸口起伏。
“怎又惑于此等旁门邪道?”
咬牙低斥一声,杨清当即深吸几口长气,勉力将纷乱意念强行压下,又打坐调息片刻,待到复归清明,这才又在书架间搜寻起来,只是此时心绪纷乱,更是难寻觅楞伽经的半点踪迹。
?“罢了罢了,命里有时终须有,且别耽误了正事。”
望着那看不到尽头的书架,?杨清低叹一声,隔着衣衫轻轻按了按怀中那卷《玉女心经》,犹豫半晌,也只好转身离去。
离了此处,继续往司库深处探寻。
愈往里走,地势愈低,方才那股檀香清气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阴冷寒意,耳畔隐隐传来沉闷轰鸣声,仿佛地底深处有暗河奔流。
又下了数段青石长阶,周遭潮气愈发浓重,两侧石壁上已凝出细密水珠,汇聚成流,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在这寂静地库中听来分外惊心。
起初脚下不过鞋底微湿,行不数丈,积水已没过脚踝,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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