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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改变的答案 (4 / 7)

作者:梨子 最后更新:2026/6/19 10:13:14
        我从额头到眼睛,已经完全肿胀变形。肿起来的r0U彻底挤压了整双眼睛的视线,尤其是左眼,已经肿到连一条缝都睁不开了。

        但我没多想,背起书包便往学校走去。为什麽?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在地狱里,这就是这麽简单的生存法则。

        第一节课才刚开始,我便被叫到了辅导室。

        老师来了,辅导主任来了,甚至连校长都赶到了。看着我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他们毫不犹豫地为我打通了「113家暴专线」。

        但那一刻,我心里没有半点得救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恐惧。因为我很清楚,如果真的有什麽社工打电话去给我生母,自以为是地「关心」我的状态,那我今晚回去一定又完蛋了,绝对会被打得b昨天更惨。

        大人们围着我,问了我所有被打的细节。我全都说了,但我红着仅存的右眼,声嘶力竭地特别强调:「拜托你们,千万不要打给我生母!」

        那天,我是在极度的恐惧与煎熬中度过的。

        幸好,那天回家後,生母有工作,她不在家。她偶尔会去人家的喜宴上唱歌、跳舞、做主持人,听说那叫「康乐队」,而他们去演出的场合叫做「做场」。

        她去做场的夜晚,是我少数能稍稍喘口气的时候,因为我可以整晚都不必活在她的Y影中。

        那天我早早就入睡了。直到半夜,我突然被生母叫醒。

        这一次,她没有凶我,没有拿着藤条。她看着我的头,语气里竟带着一丝恐惧、不安与担心,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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