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胸骨还在,心脏就在里面跳动,每次跳动,都溅起一层层血光。
徐骠如此遭遇,一时竟然还未死,他张大嘴,喉咙里不自觉发出“科科”的无意义音节,好不容易才又在绝望情绪冲击下,冲开嗓门嘶吼:“你杀了我,你母亲就要死……”
问题是他现在胸腔外围筋肉皮膜几乎融解殆尽,少了一处共鸣区,便是声带震动,也不过是呕哑难听的呻吟。
东幡莫名移开视线,抬头看了眼夜空:“还是说谎。”
徐骠如今大半心神都在东幡那边,不自觉也抬头,可只这一个动作,便有滑腻温热的感觉从他油光水亮的发丝上滑落,从他脸面上流淌而过。
是血?
是肉?
是脑子?
徐骠不清楚,但意识随即昏昧归无。
了结了徐骠的性命,也不管气垫船船头那些帮派份子如何在挣扎中融化,东幡视线穿过夜幕,看向半空中那个颇是气派的浮空“沙发”,也不管上面那人是何反应,随即跳下“磷脂号”,消失在黑暗与腐臭的水体深处。
直到这时,夜空那头,才有飞梭呼啸而来,是“高能中心”的一贯的黑色涂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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