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半挽,用一支素银簪按住。
她沿御道外缘慢慢走,边看边记。
御道尽头是落轿石,再往里便是皇宫方向。
她远远停住,细看一会后,转向里坊。
市井气息扑面:南市的布行把色样挂满廊檐,镖局门口横着一杆红缨枪,盐行与铁作坊的旗号隔街相望,行会执事在坊口抄录货单,印章一落,票据就进账了。
再往前,王府旧苑那片墙高树密,角门紧闭,只留两名府卫在阴影里换班。
她走得不快,遇上问路的脚夫,就指给对方落脚石与水巷拐弯;有小贩想兜售香囊,她便随手买了一个,顺口问了两句哪家铺子老成持重。
申末微凉,她在一处酒楼门前站了下。二楼临街的窗半掩,里头几桌客人说话正起劲。
“……我同屋那小子昨晚没回去,今儿也没影。”一个粗嗓门带着酒气,“从去年到现在,几乎每个月都丢好几人,都是年轻力壮的,没吵没闹,人就没了。”
“这事儿不是一两天了。”对面有人压低了声音,“城这么大,浪一拍就过去了。宗法院也查过,巡更也加了,可到底没个准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