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压了压手,待堂中稍稍安静,才再度开口:“那么,有请今夜第一位花魁,碧痕姑娘。”
丝竹声起,一名身着翠绿罗裙的女子款款登台。
此女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丽,眉目间透着几分江南水乡的温婉。
她怀抱一把琵琶,在台中央盈盈坐下,纤指一拨,琵琶声如珠落玉盘,泠泠而起。
一曲弹毕,堂中响起一片叫好声。不少宾客已经提笔在玉笺上写起了什么,信封中隐隐透出淡淡的微光。
花娘再度登台,笑容不减:“有请第二位花魁,流萤姑娘。”
这一次上来的是一名身段高挑的女子,着一袭鹅黄纱衣,手持一柄团扇。
紧接着她以扇为引,跳了一支极为灵动的舞。
团扇开合之间,裙裾翻飞,如蝶戏花间,轻盈曼妙。
叶澈对这些表演并无太大兴趣,目光始终在宋宝山和他身边的护卫之间来回扫视,默默记下他们的位置与反应。
两位花魁的表演结束后,堂中的气氛已经被烘托到了极致。酒过数巡,不少宾客面色微酡,说话的嗓门也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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