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岚跪在床侧,像一条听话的母犬,她看着苏暮雪被姜承凛抽插,眼中情欲如火,先是含住苏暮雪的左足,舌尖沿着足弓来回舔舐,湿热而缠绵,把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点燃,随后又换到右足,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牙齿轻刮趾腹,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苏暮雪足心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刺激,麻痒像电流般直冲脊椎,再与下身被贯穿的痛胀交织,让她整个人像被火烧又被冰水浇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脚趾在慕青岚口中蜷紧又被迫展开,足背绷出颤抖的弧线,雪白的足底因充血而泛起淡淡的粉。
慕青岚还不满足,她抬起苏暮雪的腿,让那只玉足贴到姜承凛的胸口,强迫苏暮雪用足底去感受他滚烫的皮肤与心跳。
姜承凛低笑,握住她的脚踝,顺势把那只脚按到自己唇边,舌尖舔过趾缝,再一口含住大脚趾,用力吮吸。
媚药催发的欲望让她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蜜穴层层褶皱死死绞紧入侵的凶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与血丝,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那温热而湿润的感觉像火油浇在烈焰上,让痛楚中混杂着无法抑制的、陌生的快感。
她足底被舔舐的麻痒,此刻化作媚药的燃料,直冲脊椎,与下身的饱胀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困在欲海里,动弹不得。
她雪白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胸前玉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得几乎滴血,腰肢被姜承凛掐得发红,腿根处一片狼藉。
姜承凛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他不再是单纯的凶狠撞击,而是故意放缓节奏,每一次拔出都几乎离体,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极慢、极重地顶进去,像要把那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撑开、烙上自己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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