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为男人让出指挥官的座位,自己开始收拾书桌上有些杂乱的资料和文件:“这样说来,是我长此以往对你一切的包容让你感到重复、无聊,或者说厌烦了么?”
一沓、两沓、三沓……散乱的资料逐渐变得整齐,但最中心的笔记本一直没有被收拾下去。
腓特烈抬起头,视线中出现一丝事情脱离把控的凝重。
目光危险,但凝聚其中更多的还是阔别已久的欢喜。
男人听出了腓特烈话语中别样的情感,也意识到了长久的分离给她带来的寂寞与难耐,于是他来到心爱的妻子身旁,伸手摸了摸腓特烈柔顺的黑色长发:“如果我说……你的包容的程度还不够深……你会如何行动呢?”
刹那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浓郁到极点的威严瞬间弥散在整个指挥室中,男人只觉得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出现了几分冰冷。
“我的孩子……对于你的这番话,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对妈妈我宣战吗?”
只有在战争中,在面对敌人时的严肃表情出现在腓特烈大帝的脸上,这位具有无与伦比的侵略性但是在爱人面前永远隐藏着的女人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露出自己黑暗的一面。
饶是自己孩子一般的叛逆行为,妈妈尚且说教说教便能满足,但当孩子开始怀疑妈妈对自己的爱是否深刻时,即使是腓特烈也无法就这样坐视不管。
“如果我说我就是在对你宣战,你会如何应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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