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就依这个调皮孩子一次吧。
都说腓特烈的爱意一点就着,同样离开了那么久的时间的指挥官又何尝不是一点就着呢?
慈爱,温柔,包容,宠溺。
男人并不清楚这位在别人面前威严霸气无可忤逆却对自己柔和如水、但偶尔也会因为自己的错误而惩罚自己的战列舰究竟是何种性格,或许其他人可能物极必反的对这病态的包容感到害怕,可长此以往的细腻感情与无法磨灭的,涓涓细流般的溺爱始终让他生不出想要离开这位能称得上自己“母亲”的舰船。
男人记不清自己与妻子度过了何许时光,更何况对彼此的爱意早已不需要用时间来衡量。
他只需要稳稳当当的陷入进妻子无可比拟的柔软中,陷进妻子为自己精心构筑好的陷阱中。
什么都不需要考虑,什么都不需要思考。
他只需要尽情享受工作之余腓特烈的宠溺,享受妻子身上的一切美好,轻嗅女人娇躯上最为迷人的芳香,舔舐爱人被各式各样色气丝衣覆盖的雪肌——他很贪心,他并不满足。
男人并不讨厌沿自己爱人设定好的路线稳步前进。在必须的事情之外,他也会有一点叛逆的情绪。
被牢牢掌握在手中如此长时间的他想要打破这份宠溺,就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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