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一沓的资料在腓特烈即使心神不宁但依然效率极高的动作下飞速减少,直到女人看到最后一份看起来颇为古怪的文件袋。
“这是什么?”
没有标识,没有文字,袋子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说明其中的内容。
腓特烈自言自语的嘟囔着,被黑丝手套裹住的双手疑惑的打开带子的封口,拿出装在里面的东西。
不是资料,不是文件。一个颇为精致的烫金封皮笔记本随着腓特烈的动作出现在她眼前。
“笔记本?为什么资料里面会有一个笔记本?”
这本皮革带烫金文字的笔记本挺适合腓特烈的气质,但她确信自己从来没有使用过、购买过这一类笔记本。
此刻自己手上的资料全是其她舰船递交上来的文件,应该不会有这种与工作无关的东西——至少腓特烈自己应该不会拿这种笔记本用来书写重要的文字。
估计是谁粗心大意交错了东西把,腓特烈心想。
可当她翻开第一页想要查看笔记本的主人是谁时,本应该用于记录持有者姓名的那一栏仅有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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