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子宫口门户大开,套在我的龟头上一下一下的吮吸着,用软肉榨取我本就所剩无几的精液。
一旦我试图离开,被操干的哭着求饶的她反而夹紧身体,主动挪动纤细的杨柳腰,绯唇不住的吻上我的双唇,两条舌身交织在一起,激烈纠缠。
几下,我就又开始抽插胯下少女的淫胯。
若非胡德和贝尔法斯特拿着二人换洗的衣服和善后用品适时来到房间内,我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把这只小腹被精液填满至微微隆起的小青龙带回宿舍。
“呼啦——”
面前是礼堂后门准备室前的阶梯,空无一人,深夜的港区大路上正吹着清冷的风。
我深呼吸几口有些冰凉的空气,这才使得浑浑噩噩的意识清晰几分。
可正因如此,被酒精麻醉后的腰被榨干的疼痛随着意识的清醒接踵而来。
我迫不得已停下脚步,腰部酸软的感受刺激的大腿直抽,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比大战三百回合还要让人难以支撑的是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大战了多少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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