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哥哥?」
「穿黑衣服的那个。」nV孩说,「昨天晚上我们睡觉之前,他在洞口站了一下。没进来。只站了一下。然後就走了。」
林展宏的手停住了。
他转头看向张示暄。张示暄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他有来过?」林展宏问。
「他送完那四个孩子之後,回来了一趟。」张示暄说,「你当时在岔路里。他在洞口站了大约一刻钟。然後走了。」
「他说了什麽?」
「什麽都没说。」
林展宏没有再问。他转头看向那条岔路的方向,但天sE已经完全亮了,灌木和杂草遮住了洞口,看不到更深处。
最小的nV孩已经站起来了,走到他旁边,仰着头看他。
「那个哥哥不会再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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