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没有回答。他继续看着窗外。我站在门口,等。
然後他挥了一下手。意思是「可以走了」。
我走回去的时候,经过他的房间。灯还亮着。他在里面写字。写得很慢,像是在画画而不是写字。我没有敲门。因为我没有什麽可以对他说的事情。
但我想告诉他一件事情——刘叔问他怎麽了。
我想告诉他,刘叔是关心他的。
我不知道那句话是真是假。但我决定相信它是真的。因为如果我觉得刘叔不关心他,那我就是在帮一个不关心他的人做事。那我就是坏人。我不想当坏人。
所以我相信刘叔是关心他的。
那天晚上我回去的时候,他的灯已经关了。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里面很安静。他应该睡着了。
我不知道他睡着的时候会不会做梦。会不会梦到练功不会痛的日子。
我没有问过他。
因为我怕他会问我:「小六,你每天晚上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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