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展宏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口袋里那块碎片震动了一下。不是脉动，是震动——像有东西在里面撞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
「怎麽了？」张示暄回头。
林展宏把碎片拿出来放在掌心。碎片在月光下发出明显的光——b之前任何一次都亮，像是在发出某种强烈的信号。
「他近了。」林展宏说，「b昨天近了很多。」
「还有多远？」
林展宏闭上眼睛。碎片在他掌心持续发光，那条看不见的连线正在缩短、收紧，像一根被缓慢拉直的绳子。
「一天。也许更少。」
张示暄站在那里，月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那我们不休息了。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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