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展宏走进那些铁笼之间,脚步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发出轻微的回声。他经过一个铁笼的时候停下来——笼子里的地面上有一小块碎布,颜sE是亮蓝sE的。像是从一件孩子的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边缘整齐,不是被扯破的,是用刀割断的。
「他们已经被转移了。」刘宗佑站在空间中央,看着那些空铁笼,声音仍然是平的,但林展宏在那种平里面听到了一种极细微的、像是金属疲劳前轻微震颤的东西,「一个月前。」
「被转移到哪里了?」林展宏问。
刘宗佑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空间另一端的一扇铁门前面。铁门上有一个小窗,窗户後面是浓稠的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他把手按在铁门上,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门後面是一条地下河。」他说,「孩子们从这里被运走。用船。」
林展宏走到他旁边,看着那扇铁门。门的边缘有一层暗红sE的沉淀物,b墙壁上的更厚,像是被反覆溅上去之後乾涸堆积起来的。
「他们会被送到哪里?」
「水龙妖族本部。」刘宗佑说,「但中途有一个岔路。沿着岔路走两天,会到一个叫青石镇的地方。那里不受任何家族管辖。」
他放下手,转过身。月光从洞口方向照不进来,但那些稀薄的紫sE电弧在他身T周围微微跳动,照亮他苍白的脸。
「那些孩子应该被送到那里去。但他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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