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
「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是一个。最多的时候一次有五个。但从来没有人问过我叫什麽名字。」
林展宏看着他的侧脸。暗绿sE的河光在他苍白的皮肤上跳动，那些几乎看不见的电弧在他身边绕着最後一圈，越来越慢，越来越暗。
「为什麽？」林展宏问。
「因为我花了三年追查这条路线。每个节点、每条岔路、每个出口。我在追查的不是该审判谁。」刘宗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在追查该救谁。」
林展宏没有说话。
河水在黑暗中流动，哗哗的声音填满了沉默。
「我不後悔审判那些该Si的人。」刘宗佑说，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每一句话都在消耗最後的力气，「但我後悔——我没有早一点开始救人。」
他闭上眼睛。睫毛在暗绿sE的光线下投出极浅的Y影。
「那些孩子——」
「我会找到他们。」林展宏说，「我会把他们全部带到青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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