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他们没有去灵根交易所。
不是不想去，而是因为那张纸条上写的「南边」已经带他们找到了该找的东西——日记、废墟、刘天昊的鬼魂。交易所的那个nV人给他们的不是答案，而是方向。现在方向用完了，该换一条路了。
「我们需要雷令。」张示暄坐在床沿，把那张手绘地图摊开在膝盖上，「没有雷令，上不了空岛。」
「你说过了。」林展宏靠在床头，手里握着那块灵根结晶。结晶还是温热的，稳定的，像一颗睡着的心脏，「问题是怎麽弄到手。」
「雷令只发给三种人。紫雷霄门的门徒、被审判的罪人、被邀请的贵客。」
「门徒要考试吗？」
不是考试。器魂说，是筛选。紫雷霄门每年会从方圆千里的范围内挑选有灵根资质的孩童，带入门中培养。你们的年龄已经超过了。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你们的灵根……不太正常。
林展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T。不太正常。这句话从一个活了十亿年的神器口中说出来，听起来格外可怕。
「所以门徒这条路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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