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没有。
一开始什麽都没有。只是一片冰凉的、光滑的触感，和掌心微微的麻。
然後——他感觉到了。
一种极微弱的、像远方雷暴之前的低频震动。不是从碎片内部传来的，更像是碎片在他手中变成了一个天线，接收着来自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的信号。那信号里没有语言，没有画面，只有一种……像是在燃烧的感觉。像一盏灯快要烧到灯芯尽头时，最後的那段时间——火光还在，但你知道它随时会熄灭。
林展宏睁开眼睛，把碎片放回口袋。
「他离我们很远。不是距离的远，是……」
「是他在往下坠。」张示暄说。
林展宏看了他一眼，「你怎麽知道？」
张示暄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外，月光从窗纸的缝隙中渗进来，在墙面上投下两道细长的光线，像两根白sE的针。
「器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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