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这里是刑部。犯事的人是天牢狱卒。案子嘛,你说存在就存在,你说不存在就不存在。莫非都察院有本事跑到刑部撒野,将狱卒提走亲自审问?你不点头,他们谁敢!”
陈观楼轻轻敲击桌面,提醒老孙,这里面涉及到管辖权的问题。
案子案子,得有苦主得有案件,才有案子啊。
都察院张嘴弹劾,有证据吗?说冒名顶替,能指出具体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桩案子吗?
不可能的!
刑部不配合,天牢不张口,都察院就算是捅破了天,这事也不成立。
抓捕小阁老严世蕃,好歹还有个具体的八百两贪墨案,才能师出有名。都察院弹劾刑部,连个具体的案子都说不出来,全凭道听途说,市井传言,师出有名这一条就直接给否了。官司就算是打到御前,也打不赢。
纵然让锦衣卫插手,呵呵……
大哥不说二哥,大家屁眼一样黑,诏狱比天牢黑十倍。锦衣卫他敢查吗?他敢查天牢,陈观楼就有胆子将诏狱的破事捅出去。
都是同行,还是隔壁,谁不知道谁啊!大半夜的,隔壁诏狱鬼哭狼嚎,总不能是假的。死的人总不能是假的,全都是有名有姓,师出有名!
孙道宁经此提醒,茅塞顿开,“言之有理!这是刑部内部的事情,都察院没有资格过问,纯属捞过界。至于狱卒犯案,更是无凭无据,别说没有苦主,他连口供都没有。全凭市井传言,道听途说,典型的不负责任,不求真假就敢上朝胡说八道。此类风气,不可蔓延。必须严肃抨击,严厉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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