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坐起身，揉揉眼睛，看手机已是凌晨二点。
她咬唇，穿上毛衣和裤子，披件大衣，下楼开车。
黎之宴的家在城东新小区，她记得地址，从朋友圈旧照里瞥见的。
车停楼下，她深吸气拨电话：黎之宴，我在你家楼下。
电话那头顿了顿，他声音低沉：等我五分钟。
没多久，楼道灯亮，他下来了。
穿灰色家居服，头发微乱，眼睛在路灯下深邃。
他走近拉她的手：这么晚，怎么来了？
她没答，只说：睡不着，想聊聊。
他点头，拉她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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