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们该谈正事了。”阮凌走到沙发边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姿势看起来端庄些,但撕裂的裙摆让她不得不并拢双腿,露出的黑丝破洞像个嘲讽的笑脸。
她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古朴羊皮卷,摊在茶几上。
羊皮卷上画着奇怪的符号和地图,中间是一把剑的图案,和常威手里的圣剑一模一样。
“这是我们除魔师的古籍残卷,记载了影魔和圣剑的历史。”阮凌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这里是刚才地铁影魔出现的位置,也是我们组织在本市的最后一个联络点。三天前,影魔之王破封,袭击了封印之地,守在那里的十二位长老……”她的声音顿了顿,眼神暗了下去,“全部殉职了。”
“殉职?就是被那个什么影魔之王……”常威斟酌着用词,想起地铁里影魔的行为,“给办了?”
阮凌的脸瞬间涨红,又迅速褪去血色,变得苍白:“是。影魔之王以吸食除魔师的法力和生命力为生,而性交是最快的方式。长老们为了保护圣剑,拖延时间让我带着剑逃出来,都被……被它轮奸至死。”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常威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刚才的色心突然淡了些。
他在情场上杀伐果断,但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漂亮女人。
他笨拙地递过一张纸巾:“别哭啊,多大点事儿。不就是个影魔之王吗?回头我让保镖们扛着火箭筒去轰了它。”
阮凌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哭笑不得:“主人,影魔是灵体生物,物理攻击对它们无效,普通热武器更是没用。只有蕴含圣光之力的圣剑,或者我们除魔师的法术,才能伤害它们。”她指了指常威放在沙发上的圣剑,“这把圣剑是唯一能杀死影魔之王的武器,而您,是唯一能拔出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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