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曾料到,当他修为被废,被囚于此时,正是她拼死方让他带着一条残命逃出云家。
思及此处,云渊寒指间轻敲椅扶,眸中寒意一闪而过,继而缓缓收敛,语气不自觉柔了几分,道:
“……容嬷嬷,辛苦了。”
容嬷嬷忙低身应声:“少主言重了,老身只是分内之事。”
云渊寒微微颔首,抬手示意她退下。
待她转身将要走出门槛时,他忽又开口,淡淡道:“容嬷嬷,你可会针法?”
这突如其来的询问令她一怔,回首不解,却仍恭声答道:“少主可是有衣物要缝补?老身略懂些针线功夫。”
闻言,云渊寒也不多说,轻点下颌:“嗯,退下吧。”
容嬷嬷应声退去。
厅堂重归寂静。
云渊寒饮尽桂花羹,缓缓起身,推门入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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