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医生有些奇怪地站起身看了女生一眼，发现她一切正常，这才又接着做起了手术。
女生不挣扎之后，边医生很娴熟地用引产钳捣碎了她体内未成形的婴儿，把它们一点一点地掏了出来。
“你不疼了？”帮着摁住女生的李娜松开了手，有些奇怪地问了女生一句。
“突然肚子下面就没感觉了。”女生回了李娜一句，刚才因疼痛而十分激烈的情绪也恢复了平静。
段誉打开储存空间看了一下，麻醉剂还有9针，不出所料。
“怎么这么疼啊？不是无痛人流吗？”那边3号床上的郑柯手术结束，从麻醉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一看到旁边2号手术台边的段誉，连忙又用手把自己的小穴遮掩了起来。
“无痛人流指的是手术时不痛，可没说手术之后不痛。”赵医生面无表情地向郑柯解释了一下。
“可是里面疼为什么这外面也疼？”郑柯指着小穴的外边，皱着眉头向赵医生问了一声，那里感觉着就象是被人用什么东西乱捣过一样。
外面是放射疼，过两天就好了。”赵医生向郑柯敷衍了一句，然后下意识地瞅向了段誉，刚才屏风后面的时候，她倒有几次探头出来看到了段誉的操作，发现段誉很不熟练，手有些发抖，在郑柯阴道里试来试去了好几次都没有把鸭嘴钳弄进去，估摸着就是他把她给弄疼的，但现在肯定不能对病人实话实说。
“哦。”郑柯只能选择相信了赵医生。
在医院里，病人永远是弱势群体，手术麻醉昏迷之后，到底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情，病人是没办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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