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岁,仍然可以称为少男的年龄。
但是,他仍然没有能忘了她,偶尔经过她曾经停车的地方,还是会驻足远望,他已经不指望还能再遇到她,而且,就算她当年只有十五岁,现在也应该已经二十岁了,怕是早已有了男友、或者干脆嫁了人了吧?
他对她的这份情、这份相思,终究会尘归尘、土归土,成为一份美丽的记忆,永远深藏封印在脑海深处,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或许只有用无数女人的肉体来洗礼他的内心,他才会真正成长为一个男人!
“段誉?”李娜没等到段誉的回答,却看到他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不得已又喊了他一声……不会是……刚才的话触动了他什么心事吧?
“我二十六了,今年是本命年。”段誉连忙回过神来和李娜说了一下。
李娜正想接着问一下段誉家里是什么情况的时候,赵医生那边又一台手术开始了,喊李娜过去做清洁,上鸭嘴钳,就是段誉一进来脱了裤子的那个女生,此刻已张开了双腿躺在手术台上。
李娜看到了段誉的鸭嘴钳不熟,于是把段誉拉了过去,想当面指导他给那女孩上一次,但当段誉跟着李娜过去的时候,女孩尖叫了一声和郑柯一样,紧紧地用手捂住了小穴,不让段誉靠近的样子。
没办法,李娜一边抱怨着一边恶狠狠地帮女孩做了外阴清洁,然后让段誉给她打麻药。
女孩刚才全程看到了郑柯麻醉后,段誉给郑柯做外阴清洁以及上鸭嘴钳的情景,估摸着自己被麻醉之后,可能也是这后果,此刻吓得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但是当段誉把麻药打进她的静脉之后,她却是眼睛努力眨了几眨就昏睡了过去,捂住小穴的手也松开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果然,鸭嘴钳的事,又落到段誉身上了,但李娜却又要过去给李医生帮忙,还是没办法指导段誉进行鸭嘴钳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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