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子白花花的暴露在烛光下,奶头粉嫩得像樱桃,下面毛茸茸的一小撮黑毛,遮不住粉红的缝儿。
他脱了自己的袍子,露出那根粗长的鸡巴,直挺挺地顶着小荷的腿根,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的:看,舅舅的宝贝多大,等着操你的小逼呢。
小荷,别怕,舅舅教你怎么做女人。
小荷哭着挣扎,泪水扑簌簌掉:不要,舅舅,我怕……求您放过我,我还是处子呢!!
处子好啊,舅舅最爱开苞。李承渊分开她的腿,鸡巴头在湿润的缝儿上蹭了蹭,感觉到她身子微微颤栗,就慢慢挤进去。
小荷疼得叫出声:啊!!舅舅,好痛……拔出去!!会坏的!!
忍忍,就爽了。你这小逼紧得像处女,舅舅爱死你了。放松点,让舅舅的鸡巴全进去。他一挺腰,整根没入,鲜血渗出,染红了床单。
小荷尖叫着抓他的背,指甲嵌入肉里,李承渊却开始抽送起来,啪啪的撞击声在屋里回荡,混着她的哭声:小骚货,叫床啊,叫舅舅操我!!
舅舅要操穿你的小贱逼!!
小荷起初还哭,痛楚如刀割,渐渐地,那痛化作一股麻痒,从下身涌上全身,她忍不住哼哼:舅舅……轻点……哦……好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