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折叠的身体让汉服下摆彻底滑落,白皙腿肉映着冷光,一只脚悬空,一只被逼踮起,私处只剩单薄亵裤,丝料透出阴影。
白灵看傻了——她怀疑自己在照一面名为\"过去\"的镜子,偏偏镜中人更清冷更尊贵,折得越狠越显锋芒。
扭曲的心火蹿升:若这尊贵也坠落,自己的泥泞是不是就能稍微温一点?
凌霄慢条斯理取出第二颗银色跳蛋,在掌心抛了抛,回首冲白灵扬眉:\"好好学着,怎样在外邦皇室身体里种出荡妇。\"他指节轻敲,跳蛋\"滴——\"启动,高频嗡鸣像嗜血蚊翅。
夏灵儿瞳孔紧收,咬唇死抿。
可当凌霄猛地把蛋贴向她亵裤中心,她仍管不住一声抽气——\"呃......住手!\"文言腔调里夹着现代恐慌,陌生又悦耳。
男人抵住她耻丘,沿湿迹滑动,却并不急着塞入。濡热、震颤、麻痒连同羞耻一起卷向腹部,夏灵儿连呼吸都攀上颤栗。
凌霄观赏她竭力保持的矜贵,忽而撤手,转身朝白灵勾指:\"你,爬过来。\"
白灵膝盖软成泥,十指撑着冰冷的甲板一路膝行,羞耻在体内再度爆成烟花。
凌霄抬脚踩住她肩,把她压伏于夏灵儿脚边:\"用嘴,替殿下宽衣。\"
\"......凌少......\"她颤声,却被男人鞋底一碾,肩骨生疼,瞬时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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