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男人全身上下、从周围每一片玻璃、每一道碎屑、每一根尖刺里延伸出来的细线,全都在往那枚头饰汇聚,不是实T的线,而像某种极细极亮的透明脉络,密密麻麻缠在一起,像在供养一顶王冠。
萧痕心口微微发冷。
玻璃王座根本不是在被使用,它是在把人变成自己的座基。
再这样下去,那个男人恐怕真的会连「自己」都剩不下。
前方,成锋一枪刺进玻璃壁面,火焰顺着裂口一口气烧上整面墙,男人发出一声尖锐咆哮,几乎是本能地把所有玻璃力量都拉去堵住火势。
机会只剩一瞬。
萧痕猛地往前冲,几乎是贴着墙壁与碎片缝隙穿过去的,脚边连着三次窜出尖刺,b得他只能侧身、翻步、再低头y闯,衣料又被划破一角,手背也被擦出一道血痕,可他没停,目光始终钉在那枚玻璃王座上。
那男人终於察觉不对,猛地回头。
「别过来!」
他的声音早就哑得不像人声,眼里更是一片混乱到近乎疯狂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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