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很平,可也很直白。
萧痕的手指一下收紧,他讨厌这种评估式的目光,不是因为被说弱,而是因为对方看他的方式,像在看一件正在等待开封的东西,不是人,也不是敌人,更像一个值得观察、值得试探,甚至值得等待裂开的容器。
「所以你是来确认这件事的?」
萧痕冷声问。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慢慢往前走了一步,很轻,很慢,可那一步一落下来,空气立刻像被什麽更细、更黏的东西缠住了。
不是黑神主会那种远远窥视的Y冷感,这次更明显,也更近,像有看不见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探过来,想碰、想试、想看你会不会自己裂开。
萧痕x口那GU原本就不太稳的灾厄感瞬间一动,很轻的一下,却足够让他眼神变了。
那人显然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原来如此,不是神器把你扯成这样,是你自己身上本来就有裂缝。」
萧痕心口猛地一沉,万魔王的眼神则整个冷了下来。
「退後,吾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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